再见了,烟和酒!
以前在家种地时,劳作间隙,抽上几口烟,能够提神解累;朋友来了,对饮几杯,酒过三巡,那醇厚浓香的液体让人振奋精神,话也多了,情也深了。
我以前钟爱酒和烟。
1976年高中毕业回乡当农民(18岁),先后染上了酒和烟,也许是年轻气盛,身强体壮,欲望强烈,不到一年时间,烟酒就成瘾了。
七十年代的青年农民大部分都喝酒抽烟,这是风气使然,所以参加了生产队劳动后就学会了喝酒抽烟。
随着年龄的增长知道酒和烟会伤身体,都不是好东西。体内多个器官也时不时的向我发出了警告———咳嗽、喘气、咽喉疼痛,胃反酸……
仍然我行我素,舍不得离开它们。甚至烟瘾酒瘾越来越大,三天不喝酒胃就倒清水,2小时不抽烟浑身就难受。时时享受着“饭后一支烟胜过活神仙”的飘飘然,还有“烟酒不分家”的惬意人生。每当身体不适时也会反省自己,但总是以父亲抽了一辈子烟也没出什么大病的理由来安慰自己,继续我行我素抽烟喝酒,享受着快活的人生。
虽然中年时期戒过一次烟,终究经不起朋友的劝说和烟的诱惑,最后是以失败而告终。
这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话是很正确的!年轻时不节制自己生活上的欲望,任由各种欲望泛滥,老了身体大概率会出状况。
2018年是我的本命年,也是耳顺之年。初夏,虽然我的身体没有感到严重不适,但在吉安中心医院做X光正位片时,片子上显示出“右肺占位”。对于我这个从来不注重身体健康的人而言,医学知识几乎是“医盲”,贫乏到连“占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当该院“心胸外科”的主任直接解释,肺部占位就是肺癌。我听后如雷轰顶,人一下子就软下去了。
儿子很快通过朋友联系上了上海长征医院,找好了专家,预约了住院床位。而我满脑子是“怎么个死法”,任由儿子和他妈的安排:2018年6月12日住进了位于上海人民广场附近的长征医院心胸外科病房。
从2018年6月19日推进手术室起,不得已彻底与抽了40多年的烟拜拜了,至今没有抽过一口,虽然开始烟瘾会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不怎么想念它了。
现在想想如果我年轻时的那次戒烟成功,身体就不会出这么大的疾病。其实戒烟不是件很难的事,只要心态摆正,痛下决心,远离香烟应该没问题。
在医院治病期间,一年多没有喝过酒,不是我主观上要戒酒,而是手术后健康蹋陷了百分之八十,由一个健康人变成了真正的病人,是身体不想喝。
一年后,身体逐渐恢复,想想如果戒烟又戒酒,人生就没有什么乐趣。于是开始又端起了酒杯,慢慢“小酌怡情”了。不过这次自己跟自己立了规矩:白酒每顿在二两以下,不能跟以前一样酗酒。
去年下半年,亲朋好友或重大节日我依然会端起酒杯,热情招待亲友们。有一次喝酒后晚上睡觉,刚要睡着时突然感到呼吸困难有濒死感。在网上查了查,说是什么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低通气综合症,喝酒后会加重反应,我于是就戒掉酒。戒酒一段日子后,这种现象就没有出现了。
酒这个东西喝习惯了,就像交了个老朋友,好久不见,会时不时的想念它的。
每年大年三十都是和弟弟家一起吃年夜饭,今年也不例外。十多个人热热闹闹围桌而坐,所以又喝了酒。因为是名酒“五粮液”,所以大概喝了近三两酒,晚上睡觉这种现象没有出现。
这种现象没有出现后,我又时不时的喝点。前段时间读师范时的班长来上海,老友相见分外高兴,所以连续喝了几顿酒。班长走的那天晚上,不但出现了这种现象还失眠了,几乎一夜没睡。这下终于知道酒并不适合现在的我。于是认真地实施了戒酒计划,不管什么情况,坚决做到滴酒不沾。
现在总算是知道,我是不宜喝酒的那种人。人生在世,总难免会有需要忍痛割爱的时候,这一次,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和酒说拜拜了。至于茶叶咖啡什么的,则早已被证实对我有害而无益,所以现在只能喝白开水。
人年轻的时候,在欲望的驱动下,确实时不时地会不把自然规律当回事,把健康的身体给糟蹋了,给中老年留下一笔烂账。
我即将步入“古稀之年”了,再不重视身体,余生将会痛苦不堪。
六、七十岁的人生,要想活的好一点,生活质量高一点,就要高度自律。不该吃的不吃,不该喝的不喝,不该做的别做,为人处事,尽可能地合情合理,少惹是非。图个身轻体快,心情舒畅,也图个脚踏实地,行稳致远。尽量做到:心中无恨,脑中无忧,生活简单,多些付出,少些期待。
龙光荣2026年4月23号写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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