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香一瓣祭老金

文/ 方鸿儒 时间:

  心香一瓣祭老金

  方鸿儒

  冬春荏苒,寒暑易流,三十余年了,永远地,你走了,带着生的遗憾与死的凉意。

  就在你走前的半个月,你还给我来过电话,说是要将我们书友重聚时议定的设想付诸行动。然而,“岁朝方折柳,春暮已焚琴”,我万万没料想到,等来的却是一个黑色的噩耗!我愕然,为人生去留之不可测;我悲痛,为茫茫书海失去一位难得的知音!缅怀既往,心香一瓣,聊当一祭!

  “缘分”极美,命中注定,我们的缘分在“书”!人说缘分“可遇不可求”,我们的相识、相交确为偶然。依稀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叶的某一天,我在街上巧遇原南市业大曹志华老师。曹老师是你们原南图书评组的顾问。交谈之余,他让我去书评组坐坐、聊聊。没想到这一“坐坐”、一聊聊,便从此与你、与书、与书友们结下了一段不解的难忘之缘——真好!

  岁月易逝,物是人非,但我仍清晰地记得第一次去“坐坐”聊聊的情景。在彼此寒暄,稍作介绍后,兵虎、张谦、刘燕、斐斐、宝琰、天和等书友们便笑迎我的加盟。座谈会结束后,你拿出事先挑好的一摞书,让我们自选一本,回去写一篇“书评”,算是“回家作业”了。我挑了本刘东写的《西方的丑学》。过了数日,便交上了我的第一篇书评——《带抽屉的维纳斯》。

  坦率地说,我当时并不知道书评的样式与规矩,但你说写得不错(此文后来还在征文中获奖)。从此我便拥抱这份“书缘”,参加你组织的一次次书评征文活动。我粗略统计了一下,在和你相处的六七年间,在《书讯报》、《读者导报》、《书刊导报》、《中国图书评论》等报刊发表书评三十余篇,并多次获奖。那篇《不读书的艺术》,后来还被收入“百度文库”,被数十家网站转载。

  老金啊老金,可以告慰你在天之灵的是:自你走后,我一如当年的嗜好与执着,在读书、评书这块神圣的园地里劳作,参加过静图、徐图以及报刊的读书征文活动,因为我深知:“读书”是生命之旅的精神探险,灵魂壮游;“也和婚姻相同,是由姻缘或命运所决定的”(林语堂语),值得终身相守!

  你曾说:“一个称职的业余书评员,他首先是读者,要读懂社会和人生这部大书,而后他才有资格去充任‘读者的文化咨询者’和作者的诤友。”你对我的教诲,言犹在耳,我会永远铭记在心。

  “昨日的故事”,并非“云烟”。你和齐国英馆长签名赠我的那本《世界文学名著妙语大全》——遗赠在案,思念在心。

  是的,倘用世俗的目光检阅你人生的足履,恐怕没太多可圈可点的“业绩”。仅以所谓的“头衔”论,你亦不过是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区书评协会秘书长”!

  然而,黄花晚节,你人生最后六七年的“书海领航员的生涯”,便足以将你人生全部的光亮抒写。是的,朋友们都惊叹于你:一个看似羸弱疲惫的身子是如何支撑起这份在他人看来颇难经营的事业的,是如何硬生生地在商品经济大潮的围堵中拓展开一片书香园地的——或许那便是普罗米修士的窃火精神!

  你创办协会的《书评报》,为书友们提供发表园地;你联合媒体、企业开展读书征文活动——“孔雀杯”、“文士杯”、“英雄杯”,书评征文好戏连台;你推动企业、街道、学校的读书活动,培养读书积极分子;你组织读书讲座,邀请郝铭鉴(协会顾问)、毛时安、余秋雨、查志华、赵鑫珊等老师给我们上课;你还主编出版了微型书评微型小说集《寸草春晖》……在业余书评这块园地里,你辛勤浇灌,经营着一份只问耕耘,不问收获的事业,在你的周围集结起一批业余书评积极分子——你为振兴中华读书活动鼓与呼,可以问心无愧了!

  你走了,走得何其匆匆,何等孤独——孑然一身,无人知晓!朋友说:你是孤然一人倚在床头与“书”相伴到黎明,向这个世界作最后的诀别的——“书籍”曾是你生前最好的精神避难所,竟然亦是你死后的最佳的藏骨之地!

  遗挂在壁,流芳未歇。老金、金老师、金正平同志!追悼会那天,朋友们都来送你最后一程。郝铭鉴先生来了,李仁俊书记来了,刘燕、扣宝、天和,他们都来了!“书籍是遗嘱的执行者”(尤里·邦达列夫语),郝铭鉴先生将你走前四天要的那册《书海知音》恭敬地放在你的遗像旁。深深地三鞠躬,我们祭你,亦祭书,为我们共同的书友,为未来世界的精神之光!

  老金啊老金,虽已时过三十余年,但朋友们聚会时还会提起你、想到你——只要书在,你的魂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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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香一瓣祭老金》

  心香一瓣祭老金  方鸿儒  冬春荏苒,寒暑易流,三十余年了,永远地,你走了,带着生的遗憾与死的凉意。  就在你走前的半个月,你还给我来过电话,说是要将我们书友重聚时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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