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遗产.

文/ 方鸿儒 时间:

  父母的遗产

  方鸿儒

  2004年5月的一天,我上班路过父母家,顺便去看看他们。临出门时,父亲突然问我:“你有空吗?有空的话,帮我写份遗嘱。”我心里“咯噔”一下,滋味难言。母亲见我还在犹豫,便说:“伊忙来希格,还是侬自家写。”

  数星期后,我又去看望父母。父亲便拿出已写好的遗嘱给我看。大意是:房产和母亲首饰变卖后,由七个子女,外加孙子孙女9人均分。我看后没说什么,只是改了几个字。直到父母先后过世,这份遗嘱就一直放在父母家的五斗橱里,没人翻看过。

  一年后母亲罹患绝症,我们兄妹轮流陪护。凡需支付母亲额外医疗费(包括伽玛刀、特许病房床位费),我们都均摊。关于遗嘱的内容,母亲在世时虽也有所交代,但我们谁也没对父母的遗产觊觎过,议论过,我们只在乎母亲的康复。

  2006年夏,母亲去世后,父亲一直独居家中。父亲的工资卡,一直由他自己保管。期间虽有弟妹不放心,说“让我保管”。我说:“不行,那是父亲的权益。”父亲走不动了,我们帮他取钱,替他存银行,但工资卡和存折一直由父亲自己保管。

  父亲的身体是越发衰弱了。一天他坐在藤椅上对我说:“存折还是侬拿去。”我说:“阿爸,还是你自己拿着。”

  2012年冬,父亲住院了。大妹将父亲家中存折和现金收拾收拾叫我保管。我一看发现存折少了三张,共计四万五。我立马回父亲老屋去找,果然在五斗橱的另一皮夹里。

  直到父亲弥留之际,为防日后取钱麻烦,我才从银行中把父亲的存款全部取出。凡涉及父母“钱”的事(包括父母住院时医疗费的支付),在我们兄妹中都是“公开”的。

  2011年夏,我在父亲的再三催促下,才把户口迁入父亲家。弟妹们也曾劝我在父亲的房产证上加名。我说:“父母有遗嘱,父亲年事已高,何必节外生枝。再说加了名字,日后出售反给自己添麻烦。”所以“加名字”一事,父亲在世时我们从未提起过。而我身为长子,除了履行父母的遗愿,别无所求。

  2013年春,父亲也过世了,父母遗产的分割提到了议事日程。父母的存款,因为我已取出,故在给父亲做完“五七”后,便按父母遗嘱均分给了弟妹。

  父母的房产也要出售。为满足“满五唯一”的条件,我们打了擦边球。我和五妹谈妥条件,给她总房款的10%。对此条件,其他弟妹皆表认可。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一年后大家如愿以偿,完全按父母遗嘱拿到房款。

  至于父母的首饰,我们也遵照父母的遗嘱办,但“变卖”由我们兄妹自己买下。买下的钱,再由七人均分。“金钱有价,亲情无价”,一切都好商量。

  是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但只要做父母的明智而公正,一碗水端平,对子女唯爱是大;做长子(长女)的有担当,能谦让,唯责是重;做子女的能体会父母的养育之恩,唯孝是顺,这“经”就能念好,念善。

  我很庆幸,有慈爱而公平的父母,有信任我的弟妹。父母留给我们的不但是物质遗产,更是精神遗产。这份珍贵的“遗产”让我们兄妹至今和和睦睦,互帮互助。

《父母的遗产.》

  父母的遗产  方鸿儒  2004年5月的一天,我上班路过父母家,顺便去看看他们。临出门时,父亲突然问我:“你有空吗?有空的话,帮我写份遗嘱。”我心里“咯噔&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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